“喝酒吗?”轻歌问。
“酒……”墨邪顿了顿,恍惚了一瞬,脸上才扬起笑,道:“好。”
轻歌将虚无之境里的断肠酒拿出来,给了墨邪一坛子,她坐在窗前,仰头就喝,酒水喷了她一脸,再沿着脖颈流下。
黎明破晓,曙光洒落在她身上。
光芒太耀眼,导致墨邪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依稀看见熟悉的轮廓,那样的美,仿佛是来自明月的女神。
墨邪低头,苦苦一笑,饮下一口酒。
世人都说他洒脱恣意,不为情所困,可惜,世人太愚昧,不懂他只是不希望心爱之人受到困扰。
他愿意将那一封情,藏在心底,犹如陈年老酒,偶尔散发出醇香。
墨邪突然把断肠酒水朝脸上倒去,分不清是泪还是酒,惺忪朦胧间,他望着轻歌,道:“世上只有一个夜轻歌,是吗?”
轻歌喝酒的动作顿住,她身子僵硬,抬眸错愕看向墨邪,不知墨邪为何要说出这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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