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小漾应该没事,倒霉的只有那个软蛋。穆二伯心里松了一口气,二伯母觉得自己还是要关心一下小侄女,怎么说,她也是因为维护自己的儿子才会与他人起冲突的:“今天晚上,我去你家,给囡囡道歉。都是这个不争气的哥哥连累小漾。”
“没事,”穆爸爸大手一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时间不帮自己的哥哥,算什么家人。”话是这么说,可是看到跪在地上的小侄子,他忍不住又是一巴掌抽在他手脑勺上面:“说你呢,赶紧老实交代。”
话题又绕回到自己的身上,阿洋觉得今天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他三十几岁的检察官,在自己的家里,被亲小叔用皮带捆起来,父母两人联手男女双打抽了一顿,现在还要私设刑堂。这三个加起来快190岁的老人,触犯了多少条法律,法盲啊法盲。
他避重挑轻地交代:“我朋友认识刘本,他家里挺有钱的。我们偶尔一起玩,有一天,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玩点刺激的,于是我就跟着去了,后来我也去了几次。就是这样。”
傻子才相信你这话没有水份。二伯闷声说:“你去了几次?老实说,你敢说谎,我就打断你的腿,再去医院帮你接回来。”
不得不说,穆家人的血液里流着暴力基因。有时候,能动手的绝不动口。
看着儿子不说话,穆二伯暴吓一声:“问你呢,哑巴了?”
阿洋吓了一大跳,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这不在数吗?”
又一个枕头飞过来,阿洋射闪不及,正中他白嫩的脸蛋,他哀嚎一声:“痛啊。”
耳边响起自家小叔略带责怪的口吻:“二嫂,说好了不打脸。阿洋还要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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