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发飚的时候比男人还可怕,平时一向温柔的老妈如今就像一头喷火恐龙一样。用枕头砸儿子还不算,她干脆直接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又拿了一根鸡毛掸子,暴雨似的落到自己的身上,痛得他又呼爹喊娘的。
“九斤叔,你不是说坦白从宽吗?”他只能向小叔求救,希望平时最宠爱自己的小叔能帮自己一把。
穆爸爸仿佛看不见眼前这一切似的:“我是这么说的,可你爸妈没这么说。”
这句话,说得阿洋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都要数清楚之后才能回答上来,那你是去了多少次啊?该不会已经成为别人的熟客了吧?
“赌钱的感觉爽吗?”穆二伯不再纠结这个小子去赌场的次数,继续审问。
阿洋悻悻地说:“没什么特别啊。以前没玩过,觉得新鲜,后面才去玩的。”
骰子一出去,钱就来了。骰子再一出去,钱又没了。
穆爸爸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赌球呢?”
什么,还赌球,穆二伯气得差点没晕过去:“你还真是无所不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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