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亭亭的丈夫,我们有几十年的感情,而且我们还有阿宁。而阿宁,他是我的骨血至亲,他们不可能不要我,可是你呢?你和他们有多少感情?你和阿宁才认识多久?”
“十年够不够?”言欢与他对视:“我们十年的感情,彼此深爱,我们不会问你们的过错买单,总之我不会离婚,除非他亲口对我说!”
言欢扔下这句话,不再去看傅政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门,她便接到了夏疏的电话。
“周亭亭怎么样了?”
言欢迎着寒风站在外面,本来她的生日宴会结束后,两人是打算直接回傅家老宅去见傅老爷子的,因此她也没有换下衣服,此时穿的还是宴会上的一套裙衫,外面只套了一件大衣,坐在车里是没事,但此时站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寒风呼啸着钻进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身体瞬间冻僵。
“她的伤口已经缝合了,但医生说还要对她的身体进行全方面的检查。”言欢走到医院院子里的一处花圃前,寒冬腊月的天气里,刚下了大雪,花圃里的植物全都已经枯败,了无生机。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其实我应该不是你的孩子吧?否则为什么你带给我的都是伤害,灾难和毁灭呢?做妈妈的不是应该给孩子带来快乐和幸福吗?为什么你带给我的永远都是伤痛,从小到大,我不记得你曾经为我做过什么,甚至是一顿饭,你都没有为我煮过!你只会骂我,打我,指责我,你永远想到的都是我能为你带来什么!你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从来不会关心我,你不知道,小时候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抱我一下,像其他孩子的妈妈那样,亲一下我,每天接送我上学,周末带我去游乐场玩,给我去开家长会…。。这些事里但凡你为我做过一件,我做梦都会笑醒。”
“长大之后,我终于有了反抗你的能力,我想,就这样吧,既然你我注定没有母女情分,那就做一对陌生人也挺好。我开始远离你,我躲你躲的远远的,我从家里搬了出去,我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我从不在求你任何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你还会把我害成这样?”
“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要这么作践自己?做小三真的会上瘾吗?你败坏一个霍长林还不够,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傅政?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把我一辈子的幸福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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