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言欢的声声逼问,夏疏唯一一次沉默了。
许久之后,她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是夏疏许久以来,第一次对言欢表达自己的歉意,虽然仅仅只有三个字,却让言欢再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可是道歉又有什么用?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就像傅政说的,她以后要如何去面对傅之行和周亭亭?
自己的亲妈与傅政有染,还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别说周亭亭和傅之行,她自己都受不了。
夏疏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言欢早已经被冻的浑身麻木而僵硬,她没看来电,机械的接起了电话。
“珠珠,你在哪里?对不起我迟到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严延的呼吸很是粗重,好像在快速走路。
“我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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