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盘膝坐在蒲团上,缓缓睁开双眼。
他侧过头,轻声说:“时间差不多了吧?”
沈正沛的养子沈陵轩就站在他身边,恭恭敬敬地说道:“谢先生,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是叶渐离他——”
“不要提他了。人心最是易变,留不住的人,何必要留?”谢沉渊微微一笑,拿起面前的一盏青铜油灯,那盏灯上清晰地镌刻着“陶情”两个字。
他抓起那盏青铜灯,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啪得一声,油灯爆裂,粉身碎骨。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会喜欢的。”
……
一辆改装过的重装越野车飞快地疾驰在盘山公路上,车上的司机发挥了灵魂车手的最大极限,轰着油门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弯道。
苏源景脸色惨淡,捂住自己断裂的手腕,挣扎着提了驾驶座一脚:“开慢点,你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要拉……大家陪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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