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的司机在这腊月的天气里,连额角都在冒汗,他根本不听苏源景的,反而吼道:“你们谁能把病人打晕?不要影响我开车就行,谢谢!”
没有人敢回答他。
那可是苏源景苏大佬啊,玄门裁决所的执行者,谁敢胆肥到趁着他受伤的时候打晕他?
怕不是嫌小命太长,日子太平淡?
聂棠开口道:“苏老师……”
“停,闭嘴。”苏源景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离死还早得很,就是断了……嘶,一只左手,我也不是左撇子!”
聂棠从背包里抽出一张安神符,回答:“是这样的,我觉得您应该是累了,还是睡一觉吧。”
说完,那张安神符已经在她手上化为灰烬,她张口一吹,苏源景在安神符的效力之下没扛过半分钟,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陷入深睡眠。
姚晴心有戚戚,佩服道:“你惨了,你以后肯定会被打击报复的……”
虽然她没有像苏家那个司机说的那样,直接把苏源景给打晕,可是用符篆……其实也跟直接打晕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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