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龙一蛇以同样的姿势,朝着同样的方向,异口同声地叹息:“好惨一女的。”
……
有生之年,他第一次知道双修是什么滋味。
澎湃如山海倾倒,温柔似一夜春雨忽来。
既是缱绻,又是热烈。
想到这里,沈陵宜决定还是把话说清楚:“咳咳,之前那三个月的约定——”
聂棠坐起身,轻柔地把长发挽到身后,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戴齐整:“三月之约,我当然会遵守的,清陵君不用担心我说话不算数。”说完,还回头朝他笑了一笑。
沈陵宜本来被她那句话给噎得难受,可是一看到她笑,又觉得,她就是在等着他哄,故意拿乔。
再说,哄一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这种关系了。
“我说不用遵守,那就不用遵守。”他揽过她的腰,低声道,“我现在好很多了,你也累了,再休息一会儿,不用再给我放冷水。”
聂棠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拉了下来,又顺势捏住他的脸颊,学着他之前那样掐了两下:“谁有空给你放冷水?你刚才掐了我的脸,我现在掐回来,我们就算扯平了,是时候翻脸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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