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陵宜一愣,总觉得她这句话说得不对劲,遂警惕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聂棠愉快道:“我要回杂院去了,三个月期已到,我说过的,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刚刚好。”
现在已经过了子夜时分,算是后半夜了。三个月约定堪堪过去。
中途虽然有波折,到底也还是稳住了,没翻车。
“你等等!”沈陵宜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他心里仿佛翻腾着无数句话,但是那些话都涌到了嘴边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吭哧了老半天,最后小声道:“当初萧长老把你送给我,就是让我照顾你,现在你都是我的人了,哪有再退回去的道理……”
聂棠笑了一下,歪了歪脑袋问:“所以说,清陵君是觉得,我这个炉鼎当得不错,还想继续用了?”
这句话,说得可谓十分露骨了。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把这么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这样轻描淡写,他听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也算吧,但是……”他磕磕绊绊地开口,“但是也不全是这样的。就是、就是,我还是要对你负责的。”
“哦?”聂棠饶有兴趣地追问,“负责?怎么个负责法?迎娶我当道侣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