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当家对着来人摆摆手,“伙计不懂规矩,见笑了。话说回来,我这个表哥崔善平是去过那一带,我不知道他去那里干什么,但我突然想起来,在整件事情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细节”
来人端起了茶杯,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不妨说说。”
“当时队伍里很多人都身体不适,估计是饮食问题,再加上当地的雨季马上要来了,到时候山路会非常地不好走,还有可能遇上滑坡泥石流,所以当时我们加快进度,提前返程。但就是在回程的路上,川子发现了很多医用纱布被系在树上,这些被绑了纱布的树木和我们的行进路线完全不同,我怀疑……”
“在做记号。”来人看向窗外,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多余,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关键,是突破口你肯定也有这种感觉。”
姓何的当家点点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觉得乔册和郑祈很有可能是认识的,而且我觉得,乔册的离队有些莫名其妙,他的理由其实不算充分我有一种直觉,整件事情给我的感觉,就像一个阴谋。”
来人皱了眉,“阴谋?你是这么想的吗?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伙计,或者说你的表哥,在那一带停留的动机是在找东西,找人,或者是,找一个地方。”
姓何的当家不说话了,屋里的空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带上了一丝丝凉意,有些瘆人。
茶水渐渐地凉了。
黄昏的时候,挑水的麻利伙计送走了这位戴眼镜的学究先生。
他看了一眼天,巷子里狂风大作,落叶打着旋儿往人脸上贴,转身落上黄铜锁,他在心里默默作了总结:今天也是如此平静的一天。
巴山又要开始下夜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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