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仲仲的徐天姣,没有发现严孜青这句话有什么不对。而是担忧的说:“我爹他,不知道怎么样了?”
“吉人自有天相,不要太担心。”严孜青安慰她。
“嗯。”
一路上,各自把分别后的事都述说的一遍,两人都把危险的事情尽量说的轻描淡写,所以原本很凶险的事,现在听来却像一个故事一样。
“那个秦徵,是小王爷的亲卫。小王爷他为什么要攻打定军山?”徐天姣终于找到了机会问。
“应该是皇帝下的命令。”严孜青顿了下,说。
定军山的大寨主严孜青就是往日的常胜将军闫彪,这件事,现在应该不是什么秘密了。
“上次漱玉不是打算威胁我么?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闫彪。”严孜青说完,一颗心就那样提起来了,手也有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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