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姣回头看他,看到他的眼中紧张而复杂的光,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讨好,好像很怕她生气的样子,她不由自主的微微笑了笑。
其实她隐约也猜到了。现在严孜青亲口承认,也只不过证实了她的猜测罢了,倒不怎么震惊。
“哦。”徐天姣幽幽的说。
常胜将军闫彪的事迹,到处都在传,不用打听都知道。
咦,怎么没有感到受了欺骗。生气或者不理他?
反应这么平淡。
“你早就知道了?”严孜青肯定的问。
“嗯,不对劲的地方有点多”徐天姣说。那次,漱玉脱口而出的话,还有昨天,秦徵临死时说的话。都从侧面证实了严孜青就是闫彪的这件事。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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