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再一次绑来的大夫,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徐天姣,仔细的把脉过后,对上严孜青那难看的脸色,大夫的脸色也很难看。
虽然脉象怪异,可是,这是什么病,他看不出来。
只是不敢说啊,那一旁紧紧盯着他的煞神,眼里就像要冒火一样,自从上次被绑来,大夫就自己打听
了一番,知道这是定军山。
现在的定军山,在百姓口口相传里,都快成了神一样的成在了,可是那是别人说的,在他眼里,能绑人来治病的,那还是土匪行径。
万一不高兴,一刀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严孜青看着那大夫哆哆嗦嗦的把完脉后,又开始把脉,这都三次了。不耐烦的冷着脸说:“怎么?不能确定吗?”
大夫抬头,说:“夫人脉象奇异,得多把脉几次,才好确定。”
再把脉了两次后,严孜青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大夫,说:“这次,能确定了吧?”
大夫默默的收回那伸出去的手,说:“从脉象上看,夫人体寒,多注意保暖就好了。”
严孜青冷冷的盯着大夫说:“我知道,我现在就想知道,能有什么办法让她醒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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