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床上的人的脉象非常奇怪,可是大夫诊不出是什么病,就是那体寒,也是从脉象那有寒气才说的。
大夫汗颜,实在是不知道,就轻轻的摇摇头,又谨慎的看着严孜青,生怕严孜青一抬手,就结果了他。
严孜青阴沉着脸,看这大夫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也就只好放弃了,说:“临安城外的流民爆发了瘟疫,你去不去?”
大夫不敢说不去,只好唯唯若若的说:“我去吧。”
能不去吗?
大夫欲哭无泪。
这时,有人来禀报,说何义去采买药物已经回来了。
严孜青就说:“你叫什么名字?”
大夫哭丧着脸说:“我姓谢,人们都叫我谢大夫。”
严孜青把徐天姣的手放进被子里,又仔细的掖好被角,说:“谢大夫,你跟着我一起出去吧。”
谢大夫无奈,只好跟在严孜青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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