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挽心音说也不说几个字便忽视她的呼唤,她的怒火又腾腾的往上冒。
白妗灵正要去托个凳子,旁边却突然伸过来只宽厚的手,接过她手中的凳子,看着是接,实则是公孙诣硬从白妗灵手中连托带拽的抢过来。
公孙诣一手一个凳子放置在棋桌旁侧,两个木凳子的距离不远不近。
裴惜自然注意到了,忍不住对着公孙诣抛了个白眼,对白妗灵则是眯着眼笑,满脸的打趣,眼中透着丝丝暧昧。白妗灵回以冷眼,脸也冷了几分。
挽心音淡淡撇了一眼不正经的裴惜,裴惜注意到了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依旧一脸媚笑和随意。挽心音愣了一秒,内心有丝丝愧疚和无奈。
挽心音淡淡地看向对面男子,不自觉眼神相触。挽心音淡淡移开视线,完道“公子是否开始这最后一局?”
身后的棋局险胜的男子在面具男对面谦谦地站着,也在静静等待着面具男的回答。
他对他一脸恭敬,他刚开始入场的时候,一路厮杀。而面具男中途突然出现,分分秒秒便结束的一局棋。
他有间隙休息时有看过或者注意过面具男下棋,每看一次他的心便震颤一次,也获益匪浅。所以他既期待着能和他对弈,又担心自己的棋子片刻便被缴杀,未免太过难堪。
冰冷的话从面具男口中吐出“嗯!不要浪费时间!”挽心音愣了一秒,望向站着的男子“公子可是太傅之子,方述!”
男子谦谦有礼的回道“正是在下,有幸在此处见到姑娘。听说姑娘无所不通,还望挽千金多多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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