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心音笑了笑“这种事情,对面的公子应该更擅长!”面具男看了挽心音一眼,挽心音又愣了一下。
裴惜刚好看到了,心中的怒火更甚这个家伙,怎么一见那个杀千刀的男子便呆呆愣愣的,真是受不了。靠,真想摇醒她,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素来机灵通透的人看在她这个跟了挽心音最久的人眼里就是有些呆傻了,她真想过去狠狠捏她一把。
望向白妗灵,公孙诣对她的意思昭然若揭,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裴惜心里又是一口老血。她闭眼一瞬,索性就淡淡慵懒地坐在挽心音身后。
老头摸着胡子,笑着走到裴惜身旁,自然地递给她一壶酒。她淡定地撇了一眼,豪爽地接过“老头!还是你厚道!”老头笑了笑“姑娘,何必过分在意,物极必反,越在意越容易心伤呐!姑娘,老头我好心告诉你,大道之淡!”
裴惜不置可否“老头,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讲道理了!”老头笑着摇了摇头。
蓝念见挽心音跟面具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是不快,于是便一直看着挽心音,试图让她感受他哀怨的目光。
挽心音淡定如斯,只觉他有些无理取闹。
公孙诣每次试图与白妗灵交谈却总是被白妗灵一两句话冷场,心下无奈至极,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就是栽在她手里了呢!
白妗灵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追随着挽心音,见她与面具男这种怪人竟然能侃侃而谈,心中也有丝丝怅然。
挽心音从始至终对她都是似淡实浓的善意,至于为何是善意,只是白妗灵自己心中如此定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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