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当日他们未急着赶路,否则楠儿在路途中得了病,又遇上洪涝可不妙。
江一青扶着流萤起身,跟在流萤的身后出了房间。林云根找龙溪喝酒,剩余他们对着雨天发呆。
流萤望着门外的雨,叹道:“这雨,不知要下到几时才了。”
“你我又不急着离开,下到几时都好。”江一青为流萤倒了杯菜,塞到流萤的手心。他和林云根一样,不喜欢看流萤不开心。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不至于为任何而苦恼。
热茶暖着流萤的手心,让她从冰凉的空气中触碰到温暖。流萤低头未答话,看着热气从茶杯里缓缓的往上飘,渐渐消失在房间。她想楠儿的一生,如这腾腾而生的热气般。
他们可活很久,像九首蛇一活活万年之久。而楠儿,唯有短短的几十年。生老病死,挨个折磨一遭。
江一青望着身旁的流萤脸上写满了失落,望着门外的眼眸里的无助无望他感受得到。流萤不像是林云根感受过离别,况且事情还未发生。兴许叶楠的以后,与他们所想的完全不同。江一青不打算将这些说出,他更多的是想让流萤感受其中。
在流萤和他的圈子里,多是冉生之类的寿命极长甚至是永无休止。难得有这些体会,也算是把祸转福。
流萤转头就看到江一青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连蓦然一红。想要转头又不能,起身又觉不该。她只得低下头,细看着茶水的颜色。
“不知云根喝的如何?怕是又与龙溪醉的七荤八素,要我们去的抬。”江一青起身迈过门槛,走出房门道。他怎舍得让流萤拘谨,将大厅留给流萤来喘气。
淅淅沥沥的雨有停的趋势,可此情此景中雨声是那样的惹人陶醉。这点,流萤最有感触。
流萤望着阑干前的背影,藏青色的长衫衬得江一青严肃又威武,腰间的青色束中镶嵌着墨绿色的宝石。长衫上绣有灰青色藤枝图案,栩栩如生的像是随时迸发而出。江一青侧过身望着走廊的入神,眉下明亮的双眸似是透着深思,勾起的唇角不道是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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