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流萤就明了。
因林云根已摇摇晃晃的走进厢房,正抓着她脚踝处的裙裾撒娇。
“流萤妹妹,你怎不高兴?我帮你修理龙溪,他保准不敢再对你放肆。”林云根幻回原型,身材矮小只够到流萤的膝盖。靠在流萤的小腿,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细长的眼睛望着江一青步步走进,不再言语挥舞着细小的枝桠拼凑而成的手。
江一青觉得好笑的要命,单手拎起林云根推开内里他们住的房间的门扔了进去。幸好楠儿睡过去,见到林云根如此模样指不定会如何。
流萤听不到对面房里的动静,心才放下道:“肖柏舟的酒和龙溪的酒都非寻常,云根一喝就现原形。”
“不碍事。哪次不是林云根上赶着去,你我还是不要为他担心,不值得。流萤妹妹歇着去吧,我看看林云根醉的如何。”江一青听到房内传来瓷器碎裂声,笑的几分勉强道。
一推开门林云根就看到在房间上窜下跳的林云根,当即施法将林云根困在窗边的鸟笼里。手里拿着毛笔,倒戳着林云根的脑袋。
不行,他得将此景画下来。等林云根醒来,让林云根自己好好观摩一番。
谁让林云根总也不长记性。
江一青握着笔,在宣纸着勾勾画画。衬着夜色来临前,画完塞在鸟笼里。睡在鸟笼里的林云根舒坦的很,全然不知自己被戏弄。要不怎言:无知之人最幸福。他像是迷你形的稻草人,可怜巴巴的困在笼子里。
哦,他不可怜,他很享受。
月光从窗外过渡进来,偷望着沉迷在醉意里的林云根。醉酒的林云根与昏睡的叶楠仿佛都被某种力量抽干,一躺数日不见任何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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