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云根与叶楠醉的不知所云,全然当做梦一场。非要解释,也能解释过去。
流萤扶桌而起,迈过门槛,独身站在房门前。院内的雪早被人清扫干净,倒是高高的墙顶堆积的雪无人清理。她的目光落在墙右侧的木须上,担忧这冬季的寒冷让林云根休息不好。
林云根虽做的荒滩,却也是无心之过。流萤实在不忍,就这么冻着林云根。她望了眼四周,确认无人才伸出两指把林云根收入掌中。见林云根睡的正香,苦笑着送林云根回了房。能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等到酒醒后再想安逸可不容易了。
离开梅院的江一青,正坐在东厢房主座。
偏座是晕乎乎的肖柏舟,他的半醉半醒的被江一青从被子里提溜出来。想要发火,见是江一青又默默了收了回去。他的道行稍高些,自然不会因酒现原形。可他也很想好好睡上一觉,养养精神。
肖柏舟怨恨的瞪了眼江一青,揉着太阳穴,没好气道:“是王宫里出了事?还是谁欺负了你?你假扮我一个闲散侯爷,不开口便能应付,怎可能会出差错?说吧,谁为难你。瞧这小脸拉的,难不成被人轻薄了去。”
醉意正浓的肖柏舟,满脸的不耐烦,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江一青离开。好端端的,来扫他的兴作何?他正睡的香呢。若是吵醒他的人不是江一青,他就得好好收拾。
可偏偏是江一青,偏偏自己又有求于他。哎,真是命苦啊,连个觉都不能睡。
江一青看着肖柏舟冷笑一声,指尖微弯,在肖柏舟的手腕处划过一道。两指从肚子上方往上滑到右手手腕处的伤口,反复三次将酒全都引出。
肖柏舟吃痛的看着手腕处的伤口,疼得起身甩了甩,幽怨道:“我究竟是如何委屈你了,竟对我痛下杀手。我们好歹也算是同根所生,你怎就如此的狠心!”
“别再装腔作势,你就是再挤也挤不出眼泪。我找你来是有正事,昨晚的酒,人喝了要多久才能醒?”江一青疲惫的靠向椅背,懒得去瞧肖柏舟,闭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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