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根他倒是不担忧,就怕叶楠出现差池。
他不擅长人情世故,尤其厌烦应付朝堂之上的阴谋阳谋。独善其身,又不能被人发现,难免心累。为了肖柏舟,他算是仁至义尽。
若是几日便醒,他也不必非此周折,静等时日就是。若是三五年……
肖柏舟把伤口复原,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去了去身上的酒味。悬清侯府上除却婢女杂役外,唯一的人便是姓叶的小姑娘。他轻拍着江一青的肩,幸灾乐祸道:“最快十年。你就在府上陪我十年,等小姑娘酒醒再离开。”
“我很好骗?”江一青眼未睁,嗓音自带慵懒。暖炉烘的厢房格外暖和,惹得人直犯困。
肖柏舟轻咳两声,苍白的脸更显病态。可惜房内并未有人同情,至多能掩饰几分尴尬。他垂下眼,苦口婆心的劝道:“本想昨日把你放倒,谁曾想你竟滴酒未沾。你算算我们多久未见,你也不说在我这里多呆些时日。”
“重点。”江一青懒得看肖柏舟演戏,乱七八糟的闲话更是耽误时间。他不耐烦的指尖轻敲桌子,懒得看肖柏舟一眼。
肖柏舟一双含水眸,故作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不知从哪掏出的一块手帕,在江一青的脸前甩了甩,有饱含深情道:“你这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要真想解酒,只能去岚阳黎城的瀑布前,取水下五千米的水草,便能解开小姑娘的酒。”
“你以为我傻?说实话。”江一青停下敲动的指尖,眉间的不耐烦越积越多。水下五千米的草,亏肖柏舟能编的出。从他坐在这里,没一句实话。早知就不来看肖柏舟,惹出的这等麻烦。
林云根也不是让他省心的料。自己喝也就罢了,竟带着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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