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弱,乌云散开,光亮倾泻。地面积攒薄薄一层雨水,倒影出宫殿的模样。湿润的空气,弥漫着的清凉绕着指尖,穿过的脉搏送到彻头彻尾的冰凉。
来来往往的宫人,踩过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
徐希走在最前,穿过漫长的走廊。接过宫人手中的几把伞,分别递给身后三人。天诡异的很,时而亮,时而暗。谁也不知它何时会落雨,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正殿离江一青一行人并不远,走路也就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徐希停下脚步,后退一步让出位子。
江一青缓缓收起油纸伞,连同流萤的递于宫人手中。他放慢脚步,拉住流萤的衣袖,看林云根越走越远。他们并着肩望着宫中的景,等到林云根进入殿内,江一青一把拉住流萤。
徐希冲江一青拱了拱手,消失在两人眼前。他们所猜的不差,殿内高坐着的祁晚。
林云根刚迈过门槛,见到祁晚便要往回退。谁曾想,门猛地关起。他还来不及回神,便无回头之路。
正前方高坐的祁晚,正直愣愣的看着他。林云根现在杀了徐希的心都有,心思真是太深沉。亏他以为,大家都来参观。没曾想,就他一人赴宴。
“怎么,怕我?”祁晚皇袍未褪,高挽的发髻毫无装饰。大概是来不及卸去妆容,连服饰都未换取,匆匆拿下头冠来见林云根。饶是如此,仍旧不能损去祁晚魅力丝毫。
林云根抓了抓头发,颓废的站在一旁。他仰头,硬气道:“怕你作何?我行的端坐的正。”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祁晚没起身,嗓音低沉。她面容的妆容十分凌厉,稍加点力度就够人俯首称臣的。更别提她这身的装扮,更添了几分威严。她眉目未有丝毫的柔软,哪怕是在对待林云根时。
好似,她生来就是这般的强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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