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根闻言默不作声,看也不看祁晚。他觉得一切糟糕头顶,怎的就把自己置于如此田地?最后撒泼的坐在地上,内心来回的谴责自己。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现在的处境。
他沮丧道:“你明知我对你发不了火,说不来重话,更不可能动手。所以你肆无忌惮了,是吧。我承认,你抓住我的命脉。我对此毫不知情,甚至顿感莫名。牡丹,不,祁晚。你说,你究竟如何想我,我定然照办。我怎能反抗,我自己都不允许违背你。”
“千年未见,你就对我如此个想法?我想如何?呵,我区区一介女辈,又能奈你何?”
祁晚忽视林云根的缴械投降,丢兵卸甲。光是听出林云根的委屈,险些被气乐。要怪就怪林云根侧身对着祁晚,致使祁晚未曾看到林云根眼里挫败,不懂他现在如一副傀儡,任凭祁晚吩咐、戏弄。
此时此刻,林云根放弃了他珍爱的自由。在祁晚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林云根曾为此奋力反抗,逃之夭夭。即便是冷却千年,再次相见心情却一如昨日。林云根想,他终于要变成他最厌恶的。他很气这样的自己,可又觉得能战胜自由的东西很伟大。
两者不可与之比较。
或许,或许他还不知何为爱情。只一心的顺从这自己的心,又极度渴望自由。当两者发生碰撞,只能逃避到不被影响的地方。他以为他聪明极了,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主义。
祁晚坐于高位,注视着眼前的林云根。她听不到林云根的回应,恼怒之情却是源源不绝。再三沉默后,似乎是想通了。她往后一靠紧闭双眸,摆了摆手道:“你走吧。”
“你与我有何不同。我是不能与规矩、束缚为邻,而你不照样对我挥之即来,呼之即去?你我都了解自己,知其心中的想要。既如此,又何需装腔作势?”林云根起身,仰头望向祁晚。
这回,他不再逃避,对待身、心皆是如此。他是很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眼眸里一片赤诚,看的人不忍直视。他试图正视自己的心,去好好看一看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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