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马拦住林云根的去路,只听左边的小将低声道:“祁国人实在过分。既要男人摆针弄线,被嫁妻生子,还要为奴随意差遣。如此羞辱,可恨至极。”
“在下宋清,阁下不如加入我们,一同推翻暴政。”宋清介绍完自己,开始拉拢林云根。
一旁酣睡的江一青,没被此阵仗惊醒。许是醒了,装睡罢了。宋清何许人也,他们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大有看戏之态,闭着眼听着两人对谈。可宋清一开口,让他险些笑出声。
怕是给林云根千百个胆子,也不敢在祁国打着推翻祁晚的口号。
林云根默默汗颜,先不说祁晚道行深浅,光他们的交情他也不敢。他冲几人拱了拱手,婉拒道:“多谢,我这瘦弱身板岂能受任。我还有要事,劳请各位高抬贵手。”
“你就甘心为下等人?!你的尊严都去喂了狼狗吗?被那些女人欺负,如此甘之如饴?!”
“够了,我们走。”宋清制止住身旁小将的话,拉着缰绳转着马头放马车过去。
宋清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捏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看来,百姓被祁国的政策消磨的毫无骨气。真是可悲、可怜。他顺着地上的两道压痕追随,马车已然晃晃荡荡的往前赶。
江一青勾了勾唇角,笑宋清的不自量力。且不论的祁晚能力强弱,单论宋清的主张便不合适。宋清以男尊女卑的角度来看祁国,自然处处是问题。就此打男女平等的旗号,时机也不对。祁国几百年无战乱,宋清一来唆使打仗,岂不至祁国百姓死活不顾。
谁人不想过安生日子,专爱风餐露出、家破人亡?
若是打着匡扶男人地位的旗号,世间多是男尊女卑之国,多一个女尊国有何不可。尊卑二字本就易起争执,何况是以国为论。祁晚可不是无能的草包,她一有只手遮天的道行,二有治国识人的才干。如此,祁晚为何担当不起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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