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祁国正处战乱之际,宋清随意打着哪个旗号都好。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百姓哪管那些个理论主张,他们只想过好日子。只要宋清欺压百姓过分,基本不会有大的问题。
依江一青看,宋清并非眼界窄小,而是企图挑拨祁国内乱。
一旁的林云根可没江一青这些个弯弯绕,他对世间事不甚在意。国家兴亡,百姓死活皆有天定。他最多充当过客,看他们你争我抢。道理为人所编纂,有理无理本就难说。
许七更不在意,七百年早看腻歪。倒是叶楠头一次听到,她掀开车窗帘看着田埂一片悠然。她低声的问流萤道:“我们要离开祁国吗?”
“自然不是。我们要去祁国的都城,桐阳。”流萤揉了揉叶楠的发髻,轻笑道。他们算是骑虎难下,若祁晚见不到林云根,定不会放他们离开。
想他们初来祁国,刚在玉溪住下,祁晚便派人来客栈。本欲绑林云根到桐阳,幸好,流萤与江一青先发觉。林云根的态度很暧昧,后在江一青逼问下才道出当年事。
关于祁晚与林云根的过往,叶楠是不知情的的,三人亦不准备说起。
林云根依旧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愁来明日忧。肆意洒脱,无拘无束。谁也别想将他从此种拽出,他甘愿沉迷。可一碰到与祁晚过关联之事,又处处身不由已。
马车在无人的官道上飞快,大有的一飞冲天的架势。芳草遮不住马蹄,尘土亦拦不住。告别宋清后,几人又恢复懒散。朝朝暮暮来回互换,直至抵达桐阳之日才肯打起精神。
江一青向守城的守卫出示令牌,驾着马车直奔城中。桐阳很繁华,繁华到尽是青砖绿瓦。墨石路塞满了人,喧闹到谁的话也听不清。他紧拉着缰绳,慢慢的往前。
赶来桐阳途中,他是在马蹄上施了术法。否则,他们得赶一月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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