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灯笼高挂,在风中摇摇欲坠。守在宫前的宫人,往后退了几步借屋檐来避雨。呼啸而过的风,将雨滴带进殿内。夜空漆黑如墨,唯有雷声轰隆作响。
这些都殃及不得许七,他大可继续闭眼而睡。可惜的是,天已蒙蒙发亮。
宫人换完班,顺便换了茶点。来来往往,惹得许七坐回桌,前静望着殿外。风雨在殿外飘摇,远处的枝叶乱颤。天色蒙蒙,积水层层。喝下几口茶,仍未有人来此陪他。
或是,来的人不想见他。
殿外的徐希撑着油纸伞,缓缓的停下。她将伞递给宫人,踏过门槛走进殿内。望着许七呆愣的双眸,好笑着入了座,手接过宫人递来的热茶问道:“你师父可好?”
“躲着养老,岂会不好。姐姐怎来祁?莫非也喜祁晚那套?”许七低头看向桌上的点心,状如玫瑰,色如荷叶,漫不经心道。祁国的事,整个精怪界谁不知晓。
每百年都要被精怪告到岱舆那边,不过次次祁晚都无谓,依旧我行我素。并非他们对男女尊卑次序有意见,而是不喜凡尘之事被非凡的力量扭改。若是顺其而为,谁也无话可说。
天地之事,多有规律可言。若天无规律,岂不天下打乱,万物尽毁。世间道理同是,不可随意被非人的力量打破。如此对其他人而言,就是一种不公。
徐希但笑不语,听到许七继续道:“我也真是好笑。既然徐姐姐在祁,定是认同的。”
“不谈这个。据我所知,许伊托你追究灵果下落。我看你终日与他们厮混,一丢的心思都未放在灵果上。不怕到时,无法向许伊交代吗?”徐希一脸正色,颇有说教的意味。
许七并未将此话放在心上,更未理会徐希的说教。他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看着殿外道:“我师父不在乎,我又何需在乎。正巧无事,跟着他们四处转转打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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