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顺其自然吧。
徐希一想也是,他们南宁的灵果总交的准。估摸着囤货不少,区区一个,自然不放在心上。灵果虽对修行有益,但过多食用会被反噬。九首蛇已是最厉害的了,为何要这些个果子?
许七见徐希笑的极为奸诈,忙敲着桌子警惕道:“你倒对我师父关心,莫不是另有所图。他那里宝贝不少,总招惦记。每回都要亲自教训几次,才肯消停。我劝你,莫要动歪脑筋。”
“……,谁让你师父抠门成性。我不信他能轻易放过偷灵果的贼,不痛打一顿也得吓唬一番。否则,太不像他的风格。”徐希别有深意的看着许七,猜到许七对她有所隐瞒。
真可笑,她与许伊不同好吗!她绝不会告私状,抠抠搜搜的。
徐希觉得许七一定受过迫害,或是被许伊狠狠惩罚过。否则不可能防备心如此之重,想当初许七年幼可什么话都敢说。现今这副奸诈模样,真是令人吃不消。
许七打着哈哈,准备蒙混过去。他能说许伊敌不过江一青吗?能吗?!
“呦,下雨了。”林云根从间隔的走廊出来,看着殿外淅淅沥沥的雨道。他快步迈过门槛,伸手触碰雨滴。这回他不用瞎跑,后日就可离开。雨来的太及时,太妙了。
江一青慢悠悠的走进偏殿,落座于桌前。紧接着叶楠、流萤一道出来,相继入了座。
阴雨天像是下了个催眠的术法,让人忍不住要钻进被子里好好睡上一觉。
叶楠困的都要睁不开眼,殿外的天与眼皮一个颜色。她瞪大双眼,努力的想要清醒。越是认真,眼越先蒙上了层薄雾,泪水跟着留下。她用手蹭了蹭,揉了揉眼看到含糊不清的林云根,关切道:“云根叔叔,你快进来。当心淋湿,染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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