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青以为任何的缘分都是聚散有时,再该表明的时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抓住了就是抓住了。如余府余镜的错过。徒留的生命的空白,想要再找人点缀,怕是不容易。
林云根倒不以为然,他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道:“那也是我改得的。我们之间的诧异太多,可能我更顺其自然,而你则是对多数无能为力、事不关己之事才顺其自然。我是对命运本身。”
“如此,你倒像是潭影之流,我却如许七对未来想要努力一把。我们倒是颠了个倒,呵呵,真有意思。”江一青细细一想,真是本末倒置。
等到林云根到他这个年纪,怕是如潭影数千年才要出一次世。用睡眠连填满无尽的生命,有许是与祁晚双宿双飞。呵呵,谁又能说得准呢。他们都不是命运本身,无法提前预知一切再妥善准备。
两人陷入沉默,让鸡肋的阳光包围。他们都明白,无论是多少的愤世骇俗、惊天动地都会被时间抹平。
现下处于愤世骇俗、惊天动地的时间段里的他们,如若跳脱而出来看看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场啼笑皆非的闹剧。
可能是临近春天,耳边竟能听到嫩芽从土里钻出的味来。湛蓝无际的天,闲散飘过的云。望着这一切的他们,显得既冷血又残忍。林云根突然庆幸,幸好叶楠的寿元仅有百年。否则叶楠有朝一日也会成为他,加入他们之流。
世间之事总是在往复循环,一遍遍的看会令人麻木而孤独。便是找到规律,去说给那些个人听,也无人会听信。
人们总是这样,想要去按照自己的以为去看一看。等到头破血流,才恍惚、了然,答案早已摆在自己的面前。他不想让叶楠去经受这一切,随便谁给他扣上随便一种名义或是帽子,林云根无所谓更不在乎。他很清楚的自己在做什么。
一大片乌云袭来,不紧不慢的遮盖太阳。黑暗入侵每个角落,月亮似是有人从外撕开的口气,把光芒扔进来。柔和的月光盖在入睡的两人身上,暖和了他们的梦。
秋风楼下,叶楠与许七坐在门槛依偎着彼此。对他们而言,月光只是点缀。风吹过来,带着寒意而来。叶楠靠在许七的肩,摆弄着许七的五指,低眉看到地上的一片月光道:“许七。”
“嗯。”许七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叶楠的额,轻笑道:“是困了吗?我送你上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