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会,等到乌云的把月亮吞没,我就上楼。”叶楠闭上双眼,嗅着夜晚的味道。她想给流萤多留些时间,流萤看起来并不很好。
作为晚辈,能说的话很是局限。她的声音轻柔的如洒落的月光,不紧不慢的落到许七的内心深处。
许七无话,给予叶楠的是不太宽厚的肩。他仰头望着月亮,没有什么能比的上今夜。
山石里的狐狸探出脑袋,多看了两眼又缩了回去。灯笼被风吹的摇摇晃晃,他们的影子跟着一起。月亮不知何时被吞没,天际涌出一片白来。
叶楠靠在许七的肩睡的正沉,阳光刺破天空,还是吵醒了她。许七正对着她的面庞暗暗出神,在他察觉到对方的睡意正在消散时停止。他的心总是为叶楠而多变,有时,连他自身也应接不暇。很奇怪,是以往未曾拥有过的感觉。他肩膀突然一轻,使他不得不转身看去。叶楠揉眼伸着懒腰,看着眼前站着的江一青与林云根,不知自己是否还在梦中。天已然大亮,梦早该醒了。
林云根一手拎起叶楠的肩,皱眉指责道:“为何不去房里睡?夜里风凉,你身子受不住。”
“云根叔叔,我困。”叶楠随林云个走进楼内,半身趴在桌上。她不再如幼时那般害怕江一青,他们之前像是处于谋种平等的状态。
叶楠喜欢这种状态,很舒服。她渴求过许许多多,自由、平等、尊重等等,这一切都能让她更舒适。这就是理由,她渴求的理由。
江一青转动着茶杯,见从楼上走下的流萤道:“明日我们离开谷口去平乐。”
“平乐离谷口不算远,我们为何不多停歇几日。”入座的流萤闻言不解道。
当然,她更多的是想多留几日。她想与余镜说些什么,她深知无话可说,偏偏还要停留。
林云根呵呵一笑,为流萤斟上一杯茶解释道:“昨日江老头与余镜差些打起来,怕是不走余镜便要逐客。流萤妹妹,我们还是听江老头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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