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的话无形中点醒了江一青,一直跟随他们的宋清不就在如此吗。不过,宋清的手段有些低端。即便是挑起的战乱,很快被原住国平灭。诸国很快查到宋清头上,把目标转移到宋清的母国,岚阳国。
哦,可怜的岚阳国。
叶楠摇了摇头,否决道:“各国内部矛盾不少,即便融合矛盾仍旧存在。师父,你说是制度本身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很难说。好比世间任何一句道理而言,话本身没错,要看理解它的人。制度不会言语,人却有很多话可说。到最后,只能是制度的问题。”江一青拿出水壶灌了两口,好笑道。
试想,那些文字若是会言语该会说些什么?憋屈数千年,定然是苦闷难当。
叶楠长哦了声,还是决定把问题的矛头指向人的私欲。她作为人,很有必要为人辩解道:“人的抵抗力是很薄弱的。长期在权利笼罩下,难免以权谋私。私小了,为世人所赞叹。私大了,为世人所批判。任何的好处,都容易上瘾。像新宁国的权贵,喜欢被人奉承,自觉血脉尊贵。实则不过是披了层先辈勾画的皮,洗脑着不明真相的愚民罢了。”
“你倒是自有一套见解。看来新宁国的见闻,让你印象深刻,甚至颇为抵触。”江一青看着前方的路,脑海却是林云根带叶楠逃跑的画面。再想起,不免觉得好笑。
叶楠的确不喜新宁国,那个充满灰色的国度。但她更不喜的是被愚弄的百姓,他们有无数个瞬间可以反抗,但他们选择了默默承受。犄角旮旯里的安逸,发霉的安逸是他们所不能割舍的。她不歧视他们,只是鄙视。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在永安,会过着怎样的一生?
或许,会成为他们的一员,把苦痛和悲哀当做平常。幸好她跳脱出来,才不至于被世俗愚弄。
叶楠感谢的看向江一青的侧脸,真不愧是她人生中的师父。比起学堂而言,这几年的见闻学到的更多。她勾起唇角,笑道:“师父,有你真好。”
“楠儿声小些,你云根叔叔听到了,指不定得吃多大的醋。”江一青揉着叶楠的脑袋,收了手拿过皮鞭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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