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继而看向前方。叶楠没被江一青批判太过偏激,心情大好。作为人而言,她自然希望人能走的更高。作为世俗的一员,有希望打开世人的束缚,让他们看看大千世界。别看到鸡,就以为是见到了雄鹰。自己坐井观天,还企图把旁人拉下水可就不好了。
叶楠抬头看了眼息声的许七,怕自己的言论吓坏了他。毕竟,他们的角度不一。她靠着马车,被清凉的风吹至入睡。披风像是自带暖气,源源不断的送着温暖。
夕阳很快落下山,黑暗悄然袭来。江一青驾着马车挥着马鞭继而赶路,他刻意让马儿走的慢些,免得扰了叶楠的清梦。
天蒙蒙发亮,太阳还未升起。睡梦中的叶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的一切,蒙上了一层白纱。似真似假,连风都不真切。她转过头看向田埂,飞速往后。等回过神来,太阳已是刺眼无比。
叶楠灌了两口冷水,意识的逐渐回笼。她抱着披风,伸手让风从她的指缝间穿过。
三月的风很柔和,清晨还有些点清凉。
江一青看到叶楠醒来,挥着马鞭提着速度道:“最迟明日到平乐。”
“师父,我想方晓宇。”叶楠下巴抵在腿上,悠悠的望着前方。
江一青把红披风往上提了提,免得掉到路上。抬手帮叶楠把披风系上,想起永安种种感慨道:“是离开永安很久。”
“我走时都没告别,肯定招他记恨。如今,他怕是成家立业。再过几年,再也记得不得我。”叶楠垂下眸子,怅然若失道。她不愿被方晓宇记恨,想要保存原来单纯的情感。
可她也明白,岁月会消磨所有,包括他们单纯的曾经。意识到世间没有任何事物可永存,这一事实真令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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