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见了底,叶楠小心的跑到江一青门前,贴耳细听着房内的声音。听不出所以然,兴趣缺缺的回了房。叶楠推门看到流萤躺在榻上入睡,轻声的关上房门。小心的退却鞋袜,躺在流萤的身侧。许是晌午睡的太多,到了晚上便难以入睡。
窗外的风呼呼的刮着,光是听音都要把被子往上提提。叶楠望着漆黑的头顶,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入睡。厢房外的天像是疯了似的,吹的枝叶乱颤。无星无月的夜,诡异的如魔鬼。挂在门前的灯笼,左右摆动着。灰黄的光,跟着晃动。
隔日太阳从地平线晃晃悠悠升起,地上狼藉渐渐清晰。天一日比一日冷,太阳的光跟着薄弱。
流萤早早的醒来,换了身裙衫离开厢房。她长立于庭院,仰头注视着灰白的天。太阳如白云拼凑般,虚假的可以。他们的行礼都在安定镇的客栈,若要离开得把东西拿回才是。
“流萤妹妹,快进来。外面冷的要命,别受了凉。”林云根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
流萤收回目光回了厢房,风吹乱她的头发。她接过林云根递来的热茶,睨了眼讨好味十足的林云根,揶揄道:“酒醒了?”
“呵呵,妹妹快别取笑我。”林云根当即脸骚的通红,坐立难安的如同刚入学的孩童。他是顺势喝了几杯,并不是酒鬼。可三番四次都因酒误事,真是有理说不清。
流萤垂眸喝了两口茶,暖了暖肠胃闻言只是轻笑几声,不作答。等到江一青入了座,流萤才缓缓开口道:“我们的行礼还在安定镇。”
“那些个东西不要也罢,托潭影送副新行礼。”林云根终于流萤开口,忙回道。他透瞧着流萤把他给的茶杯放回桌上,脸上的笑意快速收回。怕是自己又说错话,便不敢多言。
安定镇的现状,怕是凶多吉少。人都不一定活着,更何况是他们的行李。
江一青拿过茶杯,瞧着流萤面色阴沉,转而笑道:“我们的行礼倒不打紧,主要是楠儿的。我看还是我们去趟安定,看看具体情况如何。若是安定镇一片狼藉,寻不到再作罢。妹妹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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