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此意。”流萤面色稍缓,回道。
林云根闻言万分不解,偏生不能问明缘由。安定明显是白去,就算是找到也不一定如原来一样。他收到江一青给的眼色,安分的闭上嘴。
江一青起身迈过门槛,看这今日的天气。他手扶着门,眼眸里映着灰白的天道:“我们还是早些去安定,越往后天气越冷,越不好赶路。”
流萤与林云根前后起身,随江一青一道消失在赢鱼居。重重的云雾比起城墙的灰颜色还要深,新宁国多处城镇燃着战火。起义军几乎覆盖半片新宁国。江一青看到此情此景,觉得宋清当真厉害,不到三个月就让新宁内战不止。
天灰蒙蒙的随时准备下雨,三人还未赶到安定,先一步迎来了雪。起初是星星点点,越往后下的雪越大。
林云根摇了摇脑袋,把头上的雪晃掉。看着前方的目的地,轻松了口气。他站在安定镇的房梁上,望着被雪逐渐覆盖的房屋。
街头巷尾不见一人,依着新宁国人的尿性,也不知这些人是躲起来还是都死光。雪越来越大,大到把整片安定镇清一色的白。林云根跟着江一青往前走,分不清哪里是他们曾住的客栈。讲真,他连客栈的名字都忘的一干二净。先前惹得流萤生气,更是不敢言语。
江一青走至一半停下脚步,眼盯着一家院子里。他看着院子里站了个尖嘴猴腮,挺胸腆肚,手扶金刚杵的猴子。虽不知对方究竟何方神圣,但本能的带着流萤与林云根换了条远路。走了一段路,觉得对方眼熟的很。江一青跳下以前客栈的后院,环顾四周未见一人。
安定镇是何状况,他们谁也不清楚。为今之计,早离开的好。
林云根不知被什么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道:“什么破东西,摔死我了。”他蹲在地上,吹过覆盖的雪。
马的形越来越明显,看来是饿死的。马的附近就是他们的马车,车顶还有叶楠挂着的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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