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做事向来稳重,你怕是冤枉他了。”
“是啦,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说了怎样的话?”
“要我避嫌的话。”
“男女有别,自然要避嫌。”
“从前你为何不说要避嫌?”
“从前年幼无知,孩童间嬉戏玩耍,哪还记得避嫌之事!”
“如今记得了?”
“如今记得了。”她咬着字说道。
“好,那我确实应该避避嫌。”他说着就要出门。
“我让你走你就走吗?”她大叫道,突然站起身来,眼眶里有明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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