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脚步,看着她。
”你就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交代一下吗?”她别过脸。
“我想跟你交代来着,可你没给我机会。”
“我……那你,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呀。”
他半响才道:“她是苏州知府的女儿,前几日和她哥哥一起来的扬州。我父亲既为东道主,便要我款待款待。不是她自己一个人住在我府上。”
“哦。”
“我比她大几岁,又和他哥哥同年,便得了个‘哥哥’的名讳。”
“哦。”
“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她说要我绣杜鹃衔兰,你为何不拦着?”
原来她是在窝火这件事情,他解释道:“我只想着快点把她送走,没想太多。让你多费些心力,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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