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吧?没吃过吧?你还是饿的轻!”吴穷一边嘲讽一边递上一捧雪:“渴了吧,喝点儿。”
“这也能喝?”甄友乾嫌弃不已。
吴穷冷笑:“你以为乞丐还能月入过万两银子不成?能勉强或者就不错了。”
又不是前世的职业乞丐。
甄友乾一怔,苦笑道:“大侠说的有理。”
他捧起雪塞进嘴里,露出一抹微笑:“真甜!”
“甄施主,贫僧有一事不解。”戒色放下鸡骨头擦了擦嘴问道:“贫僧观你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谁会找杀手杀你呢?”
“唉,这也是正常的。”甄友乾叹道:“老夫接手家业四十余年,生意场上习惯了赶尽杀绝,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找杀手杀我实属正常。”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老夫生平最爱雪天,因我与夫人相识就在落雪时节。我也最讨厌雪天,小梅她过世那天同样下着大雪。”
吴穷挑眉道:“你有故事?不妨说来听听。”
甄友乾笑容苦涩:“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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