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穷丢给他一壶酒:“管够!”
“那年老夫年方二十,小梅她只有十七。”甄友乾饮了口酒,继续道:“那年冬季大雪,老夫外出赏梅。”
“小梅家境不好,那天她正在大街上摆摊卖包子。
起初我并不觉得她如何出色,只是普普通通一个贫家女罢了。可等我赏梅归来,却看到她把没卖完的包子都送给了街边的乞丐。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歧视与同情,只有对生活的热情和对乞丐的鼓励。
老实讲,那一刻我真的心动了。”
“所以你娶她进门,家人不同意,但你们俩早已珠胎暗结,她担惊受怕之下小产,结果从此落下病根,之后染病过世?”戒色脑补道。
“虽未中,但不远矣。”甄友乾笑容中满是回忆:“说来我也要感谢那个乞丐。小梅当时把包子给了那老乞丐,那老不死的却讹诈她,说是她把自己碰倒才让自己摔断了腿。”
“官府判她全责,理由是如果她不是因为出于愧疚,不可能会施舍包子给那乞丐,所以肯定是她做的。”
“小梅无法,只好努力赔钱。可她家里哪还有钱啊她从小母亲早逝,弟弟早夭,只有她与疾病缠身的老父亲相依为命。得知此事之后她那老父气急攻心,结果就这么去了。我是在她卖身葬父的时候把她买了回来。”
“之后我就娶了她。”
“等会儿”吴穷打断他:“先不说这跟大师的猜测南辕北辙,完全没一点儿类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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