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雷点点头,说道:“是了,当朝少师和皇太孙都极为看重他,我岂敢怠慢?呵呵”说完两人大笑。
赵雷很是识相,朝云飞扬略一拱手,便自己退出,云飞扬转身上了塔内。
溥洽本在闭目打坐,忽然听得开锁之声,张开眼,望见云飞扬一脸笑意出现在自己眼前,老和尚情不自禁闪出一丝微笑,云飞扬抢上前行个礼,坐在溥洽对面。
溥洽点点头,说道:“不错,果然将纪纲制住,也算是为武林除了一个祸害。”
云飞扬脸上一红,说道:“说来也很惭愧,弟子这番得手也是侥幸。”说着就把华山和云中雪联手伤了纪纲、皇
宫双剑击败纪纲等叙说一遍,说道:“若非和哥哥联手,只怕也是奈何不得他。”
溥洽叹道:“那纪纲也是操之过急,若不是他在华山之上急于除掉你哥哥,又怎能给你机会,后背全无防备让你轻易得手?若不是他在华山之上,为你罗汉伏魔功所伤,不能使出修罗阴煞功,那日你们兄弟俩联剑只怕也不敌于他。唉,全因纪纲贪欲太盛,以致身败名裂。”
云飞扬点点头,说道:“事后想来弟子还是一身冷汗,这修罗阴煞功当真强霸难敌,我哥哥被他偷袭受伤之后,我武当、青城、崆峒三大掌门人一起联手,方才除掉哥哥体内余毒。这纪纲若不除掉,这武林之中又有谁人能敌得住?”
溥洽转身看向窗外,良久方叹息一声,说道:“当年我到华山,天尘道人便和我说起,华山门下弟子虽多,但日后能承其衣钵、光大华山者,唯有这纪纲。谁知这纪纲师成之后,投身于朝廷便深陷功名利禄,以致为虎作伥、残害忠良做出诸多不可饶恕之罪,以致天怒人怨、身败名裂。纪纲不死,天理不容!他伤于你们兄弟手下,也是天意使然。”
云飞扬说道:“是啊,这纪纲本是华山弟子,那华山混元功本已练得甚是精湛,但他却又修炼那修罗阴煞功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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