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功夫,这两门功夫一正一邪、一阴一阳,本就相生相克,不知纪纲怎么就打通了这两门功夫?”
溥洽摇头说道:“这两门功夫天生相克,断无相互融通之理。必定是纪纲从西域等地学得克制之道,暂时压制而已。虽是如此,但一旦遭遇极强内力相击,反而容易引起正邪两门内力互相攻击,更易走火入魔,造成前功尽弃。那日你在华山之上将他击伤,只怕纪纲已经有走火入魔的苗头了。”
云飞扬说道:“对了,然后那日我和哥哥与他与在宫内相斗,我便奇怪他为何不使出修罗阴煞功,原来便是这个道理。”
溥洽叹息说道:“他若再使出修罗阴煞功,你们兄弟俩所练纯阳功和罗汉伏魔功乃天下至阳至刚之内功,正是修罗阴煞功的克星,你们兄弟俩一起联手,只怕当场便使得他不死也得残废。唉,纪纲也是聪明之人,他岂不知练那邪门功夫后患无穷?只是人一旦有了种种贪欲,哪里还有一点良知和理智?”说完溥洽便盯着云飞扬。
云飞扬心中一凛,跪倒在地,说道:“谨受大师所教,弟子决不敢违背师门、危害武林和百姓!”
溥洽将云飞扬拉了起来,脸色一缓,说道:“我与令尊同朝为官,本就惺惺相惜,又一同蒙难;今日见到你兄弟
两人也算是少年英侠,心中自是大为欣慰。纪纲当年暗施诡计,杀了你全家,也将我禁锢在此;现今他既已为你们所除,也是大仇得报,你们兄弟俩也该考虑一下进退了。”
云飞扬垂手说道:“多谢大师指点,弟子抽空和哥哥商量一下。”
溥洽今日心情甚好,也难得谈兴正浓,云飞扬便陪他又说了一些武林中事,看看天色已晚,便告辞而去。
回到太子府,管家早就在门口等候,老远望见云飞扬骑马而来,赶紧上前牵住马绳,说道:“老弟你总算来了,皇太孙正到处找你呢,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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