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总管说的极是,”公叔痤说完赶紧停下似乎觉得叫言总管不太合适,但又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只得继续说道:“我已经联系了一些士大夫这几日他们应该会有所动作。只是我一直没能联系到令狐达大将军,没有军权支持有些被动。”
言总管并没有在意怎么称呼,低头沉思了一会,“那确实有些麻烦,据消息称令狐达、令狐远父子二人可能已经投靠了二公子。现在只能倚靠城郊大营的禁卫军了,只是兵力悬殊。”
“还有北路军可以调动,只是北面有秦国虎视眈眈不敢轻易调用啊。”公叔痤为难的说道。
两人都没再言语时,一个小婢女端着药碗匆匆进来,“言总管,君上的药。”
言总管接过药碗顺带接过婢女手中的绢布,沉声问道:“外面的侍卫可有盘查?”
“盘查过了,奴婢知道分寸。”婢女低声答道。
“好,你先下去吧。”言总管点点头吩咐道。
待小婢女下去,言总管才展开绢布看完上面的内容,又转手递给了公孙痤。
公孙痤看完可没有言总管那么平静,“都距大都这么近了才发现行踪,令狐达、令狐远父子俩是想造反吗?”
言总管没有说话拿过绢布转手丢到火盆,绢布化为灰烬前,还能看见上面清晰的写着:令狐远陈兵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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