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田距安邑不过几十公里,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公叔痤再也坐不住了,如果真的等令狐远攻过来那么就真的大势已去了。北路军马最近的便是函谷关,虽然函谷关地处要塞,但现在公叔痤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公叔痤立刻修书一封要求函谷关守将迅速调兵驰援都城,只是公叔痤忙着修书并没有注意到言总管唇边勾起的笑容。
言总管接过公叔痤的书信郑重地说道:“我这就派人去送。”说完便转身告辞。
公叔痤看着言总管的背影有些恍惚,公叔痤摇摇头心想可能我太紧张了。
五月初五过后天气一天热似一天,还没到中午太阳已经很足了,大帐外站岗的士兵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向下淌去,滴在干旱的土地上。这片土地已经干旱了太久了,急需一场喜人的春雨。
“将军在吗?有紧急军务禀报。”杜奕向大帐门口的守兵问道。最近几天大帐周围戒备森严,不得允许不得入内。
守兵也只是站在帐外喊了青墨出来,青墨接过军报让杜奕稍等便进了大帐。令狐远看完军报没说什么又转手递给了中间上座的人。上座上的人看完气愤的将军报摔在桌上,“司马厉到底想干什么啊?”
说话的正是多日没有消息的大公子魏罂,军报上汇报的正是函谷关守军的异动。
“殿下先别着急,我觉得事情不简单,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令狐远沉着冷静的说完,站起身向大帐外走去。
出了大帐,杜奕还在帐外等着,“具体什么情况”令狐远开门见山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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