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真人。专于用蛊之术。蛊术只是巫术的一个分支。”张仪解释道。
如意立刻想到现代流传的云南的蛊术,看来应该就是这个前大师兄开创出来的,难怪后世人都习惯将巫蛊之术连在一起说,但各自流行之地又有所不同。
“你的前大师兄为什么要杀我?”
“这我还不得而知,只有见过我那师兄才能知道。我与大师兄有些交情,我会尽力说服他的。”
“我怎么才能自救呢?”
“我会想办法救你的,最近先不要出门。用蛊需要真实的接触被施蛊之人。他找不到你自然无法在你身上下蛊。”
“好,师兄,此事我听你。那聂政是不是也是因为中了蛊所以才会去行刺魏罂?”
“我没有见过聂政,但八九不离十。蛊虫可以害命也可以控制人心,即使在巫族这也是一门禁术,只有极少数人经过层层考验才可以学习这门术法,当年我大师兄也正是因为未经允许就擅自偷学了这门禁术才被逐出师门的。”
两人聊了很久才散。刘掌柜的又给张仪安排了一间房间。三人就暂时在织锦布庄住了下来。
而孙膑这边还把庞涓当成了救命恩人,以为事情真如庞涓所说的那样,是庞涓力求王上救下的孙膑改判的膑刑。
而庞涓这几日对孙膑也是殷勤备至,照顾有加,请最好的医师来替他医治腿伤。
孙膑心里一直感念庞师兄,却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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