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庞涓又来看望孙膑。
“师弟,住的可还习惯,一应用品有何短缺的告诉师兄,师兄差人去才买。”庞涓说的甚是亲热,然后又拿出几本兵书递给孙膑,“师兄知道你好看兵法,这是师兄替你搜罗来的,聊以打发时间吧。”
孙膑听得很是感动,“师兄的大恩大德,师弟无以为报,但凡师兄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师弟,哪里的话,师兄只求你别像以前那样总自己一个人闷着了,咱们师兄弟能经常论论兵法,排排兵布布阵,也算帮了师兄的忙了。”
“师弟再也不会自暴自弃了,以后全凭师兄安排,只是我的妻子苏睿卿可有消息?”
庞涓心里暗喜他等的就是孙膑的这句话,但是后半句他又不太喜欢,明明苏睿卿差一点就成了他的妻子了。
“我知你的心思,我尽量帮你打点呢。暂时还没有消息。咱们先别想那些糟心事呢,你与师兄说说孙子兵法的内容吧。”
孙膑以为师兄是好意分散他的注意力,不想他想起苏睿卿伤心难过,遂顺着他就说起了孙子兵法。
庞涓一听这兵法博大精深,光听不足以深入参透其中的奥妙。遂说道,“师兄愚笨,说一遍记不住其中奥义,不知师弟可还记得原文,能否默写给师兄?”
孙膑并未多想,还以为师兄是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才不至于老是闷着。遂痛快的答应了。
而牢里的聂政没了蛊术的控制,没了蛊虫的给养,突然痴傻了起来,不言不语,目光呆滞,只是静静的坐着。任魏罂用尽办法也没法让他再开口。
“王上,这个刺客怕是已经痴傻了,问不出来了。”狱头吓得哆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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