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回来。”
我想说:
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终会回来。那时,不问去因,不问归因。
四月份,李文冉失联的第六个月,天气暖和了些。难过,止不住的难过,最寒冷的时期他没有在我身边暖着我。
爸妈吵架,妈火急火燎地将我催回家,无非就是在我面前碎碎叨叨些琐事。我听到心里不断发毛,极度渴望着离开,心想着待会儿偷偷开溜,她像早已看穿我内心的想法威胁式笑着:“赵昭,你要敢现在离开,以后就再也用不着回来了。”我嗯唧唧地窝在那儿,直到下午五点她才张开玉口,钦点,准行,害的我回家时已经八点多了。
余湾小区年代有些悠久,没有电梯,我看着层层台阶,揉揉疼得厉害的太阳穴,咬咬牙往上爬。越往上爬越黑,我不由恨骂道:“真是见鬼,灯坏了怎么还不修理下,要投诉要投诉。”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咔”门开的声音。
“啊!”我叫的声音。
伴着门开的声音,我也狂吼了句,着实是被吓到了。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缓慢地转头向下看,黑暗中能看到暗亮的臂膀。
我屏住呼吸,用几近颤抖地声音轻轻问:“是你吗?”
对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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