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我是惊醒的,做梦梦到李文冉不见了,迟铭瑄则满脸沉痛对我说:“你好傻,不怕死吗?”或许是迟铭瑄的脸梦的太真实,我竟吓出一身冷汗,睁开眼拿起手机,未接电话有十四通,竟全是徐缓打来的。
我拨回去,挠着头皮问:“你干嘛?”
“祖宗,你可算接电话了?”她声音略显焦急,有些奇怪。
“嗯,怎么了?”我继续挠着头皮,眼睛盯着被子。电话突然挂了,我郁闷地盯着手机看了会儿,起身上个洗手间。
徐缓打电话来:“你男友隐退了,你知道吗?”
“嗯,知道。”想到昨晚李文冉说的,觉得他指的应该就是隐退的事。
“那好吧,不过你竟然这么淡定。”徐缓的语调带些冷意,令我一时摸不着头脑。顿顿冲着那头道:“没事就先撂了。”
可联系不上他却是我想不到的,就连苏主编都一脸迷茫。比起佳忆的离世沉痛与恐惧,李文冉带给我是失去世界的迷茫。我想,或许是自己老了,不如年轻时经得起折磨,而带些神经质。比如说:在傅年面前,我就演的非常担心李文冉。在徐缓面前,我就表现的非常冷静。在苏主编面前,我就表现的非常轻松。而深夜独自面对自己时,我就知道自己有多思念他。
我想他会回来。那时,不问去因,不问归因。
匡匡曾在《时有女子》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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