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人去追掠走央月的白衣人,府门口也不至于连个高手也没有,让洛凡医和大个子大摇大摆的进入了钱府。
钱九州刚爬起来,龙刚也学着洛凡医来了个扫荡腿,扑通,刚站起来的钱满贯,整个身体被扫起三尺高,就像从高处丢下来一般,当时就把钱九州摔的不省人事。
龙刚上来还踢了两脚,钱九州趴在地上是一动不动。这时从后院跑来二三十人,有老有少,光听脚步声,就知道都是练家子。
有一疤面老者看到趴在地上的钱满贯,跑上来一把就把钱九州抱起,看到钱满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抬眼怒瞪着龙刚,吼道:“小崽子,欺负人欺负到家门上了,要是州儿有任何差迟,我要让你全家抵命!”
洛凡医也看到了钱九州脸上的气色不对,知道这是把五脏六腑摔移位的表现。他一步抢了过去,伸手搭在钱满贯的前心胸口处,内气暗吐,护住了钱九州的心脉经枢,不让他马上死去,因为他还有话要问。
老者看到旁边的俊朗少年上来并无恶意,而且当俊朗少年的手搭在孙子胸口处,发现孙儿脸色有所好转,也就放任洛凡医在孙儿身上施为。
洛凡医将另一只手并成剑指,点在钱九州的印堂穴,内气透过指尖,输送到钱九州的大脑中枢神经,使其自救。也就是十几二十息,钱九州的脸色由金黄变成微白,命是保住了。
老者抱着孙儿,这时,钱府前院已经围满了人,都是钱家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当大家看到钱九州没事的时候,都长出了一口气。
洛凡医收回双手,面对钱家一众人等,并没有露出半点不适和胆怯,表现的异常随意,根本没有半点拘谨。他看向老者,说道:“老人家,问问你的宝贝孙子干了啥?把人交出来吧!”
老者被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看怀里的孙儿,和颜悦色地问道:“州儿!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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