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州有气无力地说道:“爷爷,人……被掠走……被掠走的就是……,他们要的人。”
洛凡医感觉大脑“嗡”的一声,脸色也变得苍白,激动地问道:“被什么人掠走了,还是你们钱家演戏,故意不放人!”
老者看到孙儿没有了生命危险,转交给身后的人去医治。感觉被一个少年逼问,有失身份,但他从少年眼中看到了刚毅,内心一阵恍然,如果这少年是我钱家人多好,这么大一份家业,眼看着后继无人。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小友,人的确是被人掠走了。我们只是看到一道白影闪过,人就不见了,我们追也没追上。如果小兄弟不是在玩前脚救人,后脚要人的小把戏,我想人真的是被人掠走了,而且那人绝不是一般人。”
洛凡医听老者解释完,说道:“老人家,你看我像是先派人救人,再来要人的人吗?人在你钱家被掠走的,你钱家就有义务把人找回来,您告诉我,人人往那个方向去了。”
老者眉毛微拧,还没说话,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人,突然喊道:“爷爷!”老者回过头,问道:“满贯有事吗?”
“爷爷!我们钱家什么时候落魄到,连一个胎毛未退的小孩子都敢欺负上门的份了。直接轰走就是,人,爱上哪儿找往哪儿找去,跟我们钱家没有任何关系,不就是九弟不懂事,在街上胡乱抓了个人吗?”叫满贯的年轻人,在老者面前侃侃而谈。”
老者本来微拧的眉毛,拧得更紧了,看着这个孙儿,摇了摇头,大大声喊道:“钱四海,”一个中年人走了上来,“这就是你说的钱家后辈个个知书达礼,人中龙凤,这就是你这几年管理的钱家,从今天起,你的家主之位免了,另立家主,再这样下去,钱家就完了。”
叫钱四海的中年人,低着头,说道:“遵命。”
老者回头跟洛凡医说:“小伙子,回去吧!就算是把界东城翻个底朝天,也一定把人找到,都怪州儿不懂事,敢问小友尊姓大名,府邸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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