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烟欢喜地点头,双手交叠握拳,闭眼开始念念有词。可是沈灵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许了什么愿望,好像镜中月水中花,虚无缥缈。
沈灵烟心满意足地睁眼,猝不及防的,入目却是冷冰冰的面具脸,仅剩的眸子讳莫如深,叫沈灵烟见之不寒而栗,想尖叫却叫不出声,身子也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具少年变戏法似的将惟妙惟肖的莲花河灯变成了怒目圆瞪的脑袋,听得一声冷笑,面具少年不偏不倚地将鲜血淋漓的脑袋朝沈灵烟砸开,还说,“给你找了个伴。”
“啊!”
“怎么了烟儿?!”
所幸今日许氏与沈灵烟同寝而眠,猛然惊醒的沈灵烟忙不迭地紧抱住许氏,才发觉身子已是凉透,背后冷汗淋漓,只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许氏紧搂住沈灵烟,将锦被往沈灵烟身上挪,轻拍脊背,轻声问道“烟儿,可是魇着了?无碍的,娘在,莫怕。”话落,又唤了鱼跃端了温水进屋。
一杯水下肚,沈灵烟总算缓过劲儿,心有余悸地抬头朝某个角落瞥了一眼,瞧见无异样后方才心下大定,刚想开口让许氏不要担心就好死不死地看见那盏饱受摧残的莲花河灯,登时又胡思乱想起来,远不及方才的心惊。
许氏随沈灵烟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心下狐疑,不过见沈灵烟却是受惊不浅,只能软言抚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沈灵烟知道自己梦境的由来,却不知在梦中自己为什么如此惧怕那个面具少年,总的来说那个少年虽然看似心狠,但却从未伤害过她,她属实是没有必要害怕的,难道是因为那颗见之难忘的头颅?
呸呸呸,什么头颅,不存在的,还是想想我的大美人压压惊吧。
忽有灵光一闪,沈灵烟发现,林瑾玉和面具少年的身形都是瘦削挺拔,难道……这个时代流行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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