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
瞧见沈灵烟自顾自地发起了呆,许氏心下无奈,暗忖沈灵烟到底是真的懵懂天真给吓坏了,还是心里藏了许多事,时不时要分析分析?
“啊……娘,烟儿没事了。”沈灵烟挪动了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紧靠着许氏,心有余悸地撒娇道“娘,这几日你陪烟儿睡好不好?烟儿做噩梦了,烟儿怕……”
这夜,同样没睡好的还有沈桃灼。确切来说,沈桃灼是哭了一夜,一夜未眠。难得的是,平日与沈桃灼大眼瞪小眼互相瞧不对眼的平姨娘母性大地陪了沈桃灼一夜。
翌日,沈琰下了早朝,前脚刚回书房,平姨娘后脚就跌跌撞撞地往书房跑去了。
平姨娘跪伏于地,未施粉黛的脸上哀戚满面,声泪俱下地哀求道“老爷,求求您看在妾身多年来任劳任怨的份上,全了妾身的请求吧……”
在朝堂之上被左右夹击了一番的沈琰正心烦,回来又对上哭哭啼啼的平姨娘,更是烦躁不已,眉头紧锁,伸手轻揉太阳穴,不怒自威道“莫要再哭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平姨娘素来是个有眼力劲的,登时止住了泪,将昨夜之事大概说了个明白,随后紧张地盯着沈琰的眼,唯唯诺诺地开口道“老爷,妾身想求您将灼儿记在姐姐的名下……”
沈琰不语。
平姨娘一慌,眼泪登时又齐齐落了下来,惶恐道“老爷,昨夜推了灼儿入河的是林大公子,若灼儿只是个庶女,怕是……”话未说完,泣不成声。
“行了行了别哭了,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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