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庸何等样人?
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哭诉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爹的肠子也断过,爹的胳膊、腿都断过,生平三次重伤,差点身陨。”他的声音低沉,“你娘也是,你娘身上,大大小小,有八处她自己特意留下,没有平复的伤疤。当年……我们也想哭的,可是没有能让我们放心痛哭的时间和地方。”
他们的苦,他们受了。
所以,他们都不想让儿子也经历他们的苦。
这些年,一直都很成功。
但……,真的成功了吗?
一庸从嘴里苦到了心里。
他不是不想儿子优秀的,他希望儿子能特别优秀。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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