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一庸抹去儿子眼中的眼泪,“璨啊,你觉得那个叫采薇的不顾你的性命,才让你受此劫难是吧?”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怕!”
隐隐的,傅子璨觉得老爹在说反话。
一个害怕下,他没敢承认。
“我和你娘经历生死的时候,我们也怕,可是,那时候,我们怕的没时间哭,怕没时间想身上的伤,我们想活着,就只能拼命的想,所有能活的路。”
与夫人合离,他们夫妻都感觉欠了这孩子的,一直是,他要什么给什么。
一庸早就感觉他做错了。
却一直无法好好管教。
“璨啊,你觉得,你要是被化名蒋柱山的洪成志带走,他会给你活路吗?他会因为,我与你娘,而不伤你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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